住,拿起背包朝地铁飞奔而去。
然而,匆匆忙忙赶回家,却只收获满室漆黑。
“薄风遥!”
她喊了声,没人应,于是摸到墙边,打开了灯——
家里还是出门前的老样子,薄风遥喝不惯牛奶,因而玻璃杯里还剩着一半;剥开的鸡蛋壳堆在桌上;餐盘里有浅浅的面包油渍。
她低头看玄关。
没看见薄风遥早上穿的那双鞋。
她站在原处,望着空荡荡的屋子,陷入前所未有的恐慌。
难道他,回朝凤了?
这想法一冒出来就控制不住地泛滥决堤,她疯了一样冲进屋,在各个房间里搜索他的身影。
卧室——没有!
书房——没有!
浴室——没有!
厨房——没有!
她连洗衣机里都搜过了,仍然未见他半点影子。最后抱着从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