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想办法。
后来高考结束,她便没再回过外公家,对方也巴不得甩掉这块拖油瓶,时隔一年多主动跑来找她,准是有大事要商量。
程睿瞄着她的花,咧嘴打趣道:“哟,还挺浪漫。”常年被劣质烟熏得焦黄的牙齿露出来,油腻的手扯掉大片淡粉。
第一次收到的花就被这么糟蹋,夏云珠本能地侧身躲开,低头见那朵花秃了一半,心疼得要命。
“舅舅,你别这样。”
“一朵花而已,就你们小年轻喜欢这些。”程睿并不在意,搓着指头把拈下来的花瓣随手扔地上,摸去耳背拿香烟的途中,只觉脸畔一阵风过,紧接着手腕袭来剧痛,骨头几乎都要碎裂。
耳边传来一声沙哑的惊呼——
“你干什么!放开我儿子!”
他大惊失色地回了头,原本站在最下一节台阶的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跃身到6楼平台,将他的胳膊强硬地拧到了身后。
常年混迹麻将馆,程睿身体羸弱,根本挣脱不开薄风遥的桎梏,可被一个毛头小子给制服住,面子上过不去,便奋力扭动着身子,扬声呵斥:“干什么干什么?哪儿来的神经病,赶紧松手!信不信老子抽你?”
抽薄风遥?夏云珠在一旁替程睿胆颤,指不定谁抽谁呢!
过嘴瘾的代价便是更加用力的拉扯,程睿疼得哀嚎,立马服软:“哎哟疼疼疼!有话好说,别动手动脚……”
“动手动脚的人是你才对。”薄风遥眼尾扫过地上残落的花瓣,脸色不虞,手下动作又加重继续,疼得程睿涌起泪花。
老太太见儿子被欺负,又急又气,喊不动薄风遥,只能转而呵斥软柿子孙女:“什么人呐这是!都欺负到你舅头上了!还不赶紧把他拉走?是要气死我这个老婆子吗!”
被舅舅扯了花,夏云珠心里也不舒服,但碍于他长辈的身份,不好多说什么,结果薄风遥却站出来替她出气。
虽然知道自己这么想不够尊敬长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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