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被子蒙住头坚持了一会儿,喧闹无孔不入地钻进耳朵里,再抵抗了十几分钟后,她选择缴械投降。
昏昏沉沉从被窝里坐起身,尚且模糊的视线里是雪白的墙壁,和挂在上面的网红火烈鸟挂画。
她打着哈欠下了床,脚尖触到地板的冰凉才察觉到不对劲。
——等等!她怎么会在卧室?
困意一扫而空,睡前的记忆渐渐回笼,她清楚地记得昨晚在书房复习,本想熬到12点睡,结果11点半就扛不住睡意提前趴下了。
她没有梦游的习惯,所以不可能自己爬回卧室,况且自从薄风遥来了之后,这间房便让给他睡,即便她误打误撞摸进来,没有他的允许,也不可能独自霸占这张床。
所以……
她望向那扇紧闭的门,心里有了答案。
应该是薄风遥把她给抱进来的……
抓了抓凌乱的头发,针织毛衣的衣袖挠得脸畔发痒,难怪睡得不舒服,敢情身上还穿着毛衣和牛仔裤!
想到昨天那个担心被薄风遥吃干抹净的自己,顿时有种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惭愧感。
他才…
不是那样的人……
拉开门,一室凉风涌进来,夏云珠巡视一周,最后在阳台的围栏上找到了抱臂小憩的薄风遥。
东边的天幕早已晕开纯白,油画般抹上淡淡的金灰色,阳光并不灿烂,可在他掀起眼帘看来的那一刻,她却分明从那之中看到了独属盛夏的璀璨光芒。
“醒了?”他开口,声音有些沙哑。
风习习撩动衣衫,绯红交领之上,那张脸,美得不似人间应有的绝色。
因为畏惧,薄风遥对她而言一直都是“恐惧”的代名词,所以她看到的只有恐惧本身,看不见他本人。然而此时此刻抛下别的情绪后,才发现,这是她见过的最令人心动的容颜。
见她失神,薄风遥伸手将她脸畔的头发别去耳后,指尖染了风的凉度,摩挲脸颊而过,却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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