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怕我杀了他。”
她敛神,如实答:“是我的同学!就是在类似国子监的大学里,一起学习的同门。”
“哦?”拉长的尾音,透着诧异,“你们这里上孰,男女同席?”
明知现在不是科普的时候,但既然他问了,夏云珠不能不回答,便解释说:“嗯,我们这里从小到大都是男女同堂,学的内容都一样,科考也机会平等。”
从小和男子同席读书……
难怪和朝凤的姑娘如此不同。
他又问:“那个四爪白轱辘又是什么?”
“那是车,类似于马车的交通工具,不过速度要快得多。”
其实他隐约猜到,但闻所未闻见所未见,终究有几分不确定,沉吟片刻,再次开口,语气不太好:“你们这里,有夫之妇也能随意坐外男的车?甚至死缠烂打到家里来?”
有夫之妇?外男?死缠烂打?
夏云珠被这三个词砸懵,半晌才嗫嚅着解释:“宫主,我们的亲事在这里不作数的…况且他也没有死缠烂打,只是作为同门关心我的安危而已……”
闻言,薄风遥一双凤目危险地眯起,手扣了她的肩膀,把人又往跟前带近几分,在她不安的神色中,一字字慢悠悠道:“不作数?不如我来帮你回忆一下,你刚才的所、作、所、为。”
第18章
刚才的所作所为?
夏云珠脸陡然一红,连带着耳尖都开始发烫,她难为情地别过头,不敢面对薄风遥,结巴着再次解释:“我真的、真的不是故意的…我那位同门并非轻易就能糊弄的对象,我怕您不小心暴露了身份,所以才、才……”
头顶传来一声冷哼,打断她的话。
薄风遥胸口积着散不开的郁气,没忍住讽刺道:“既然我们的婚事不作数,那你还亲我?……可笑!就为了不暴露身份便将清白视为儿戏,夏云珠,你当真如此随便?”
这话出口,便见怀里的女人红了眼眶,雪一样白的肤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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