睛,哭嚷道:“您的伤口发炎了知道吗?!这样下去很可能会感染致死!您不是说还要找我算账?这下命没了岂不如了我的意?”
被她哭得头疼心颤,他索性伸出手捉住她肩膀,将人带进怀中,无奈道:“安静点,听话。”
病着的缘故,低哑声线带了点性感鼻音,缠绵得叫人耳蜗发痒。
夏云珠脸贴着他滚烫胸膛,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他强而有力的心跳。
病痛模糊了霸主的光环,此时此刻的薄风遥好似终于染了人气,再不是京州狠戾残暴、人人畏惧的夜安宫主,使她暂时忘记了害怕。
愣神间,感觉到他的手探来,在她头顶轻揉了揉,声音低不可闻:“夏云珠,旁人,我信不过。”
信不过旁人……
那为什么对她毫无防备?
明明他如今的病痛,都是她一手造成。
……
复杂的情绪在胸口狂跳,一路奔跑至药店后依然盘踞心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