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并非这个原因。
夏云珠继续抄笔记,景越也转回黑板,手里的笔再次动起来,抬眉低眉间,落下一句:“先作笔记,不懂的地方我下课给你讲。”
教室里很安静,除了老师枯燥的讲解外,只有笔尖游走的唰唰声。因而,景越和夏云珠的对话就被周围人一字不漏听进耳里。
八卦心在秋季也抑制不住地躁动。
熬到下课,议论便肆无忌惮冒出来。内容无非两件事,景越买饮料给夏云珠、景越主动和夏云珠同桌。
习惯备受瞩目的景越神色如常,夏云珠却如坐针毡,最后一节课铃声一响,便收拾东西一刻不停地离开。
被一路拉扯到教学楼外的杨露不住哀嚎:“诶诶诶,我书包还没拉好呢!你急什么?抢食堂也不带这样啊。”
“我肚子饿了。”这话半真半假,昨日出嫁只让吃颗橘子果腹,今早匆忙赶来学校,也顾不上吃早饭,如今到了正午,铁打的身体也扛不住。
那头景越还在教室整理书本,唐宇因为刚才的大戏瞌睡全无,越到前排双手撑桌,难掩兴奋地八卦:“哥们儿,你今天很高调嘛。”
景越没理,拉好书包甩到后背上,面无表情朝门外走。
唐宇却像癞皮狗似的追上,手搭在他肩头,咬着那么点儿蛛丝马迹不肯放:“我听说你今早买饮料给夏云珠?”
回答的声音很冷淡,没否认,只反问:“怎么?”
“怎么?”唐宇笑起来,“各大院系的系花热情如火你连个眼神都不肯给,冷冰冰像个阳痿,现在终于开始骚了?”
“说话注意点。”不满他粗俗的措辞,景越停下来,偏头呵斥。
唐宇依然嬉皮笑脸,追问道:“是不是夏云珠别出心裁的旷课成功引起了你的注意?别说,她这招用得还真高明,居然把我们的高岭之花逼得到处找人,你该不会找着找着动心了吧?”
唐景两家住在同一小区,正巧孩子同岁,从幼时玩到现在,一个惹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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