者的姿态。
如果说薄风遥是她第二害怕的人,那没人敢排第一。
所以,做了那样的亏心事,她怎么可能不担惊受怕?
……
景越急着赶回来,没注意到身后跟了几个想一探八卦的女生。
见夏云珠还站在办公楼前的银杏树下等他,稍微松一口气,加快脚步走去她面前。
“好点了吗?”他问,把沾满水珠的草莓牛奶递给她,“不知道你的口味,随便买的。”
夏云珠看了看那盒饮料,没肯接:“我已经缓过来了,饮料就…不用了。”觉得过意不去,她又抬起头,冲着他抱歉道,“麻烦你白跑一趟,实在对不起。”
景越的手紧了一紧。
眉眼温淡,却透着几分不容违逆的强势,他把草莓牛奶放去她手边,示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