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景行分着吃完,颜子意问:“净空呢?”
老颜看着桌面的一大袋零食,欲言又止了半晌,低声说:“走了。”
“什么?”颜子意心一跳,“他去哪了?”
老颜回身,从抽屉里拿出个塑料袋,小心翼翼地取出一样东西,递给颜子意:“他送你的,让我转交给你。”
颜子意捧着一束小小的干花,听老颜悠声说:“全都是他自己摘的,在山上爬了半天,弄了一身泥回来还被罚扫地,他又守着晒了两天,也不知哪里弄来的绸带,绑得还挺漂亮。”
颜子意看了一圈熟悉的寺庙,少了那个乱打诳语的小大人,心头总缺点什么,她吸了下鼻子,问:“他跟谁走了,去哪?”
“不清楚,说走就走了,他平时就爱瞎折腾,晒花的时候也没人注意。他好几个师兄去问方丈都没能问到,大家都猜是被家人接走了。”
陪老颜坐了会儿,颜子意捧着那束小干花下山,太阳灼人,她吸了口山里的空气。净空离开寺庙也好,这么小的年纪,还没看过这个多彩的世界,就和青灯古佛长伴,对他而言不公平。
此时,市局,审讯室。
李连君依旧面无表情地坐在审讯椅上。
徐景行将一叠复印件放在她面前,一句话没说,坐回椅子。
李连君麻木的眼神一动,缓缓落在纸张上,看了几秒,倏地抬头,手铐叮当一阵乱响:“你们哪来弄来的!”
徐景行松松交叠起长腿,实话实说:“昨晚,顾夕找到的。”他看着李连君仓皇的眼神,不动声色地在她的心口敲下一记重锤,“顾夕发现后找了朋友过去,大概是你们的同伙发现了,怕她报警,一把火烧了你家房子。”
李连君猛地站起来,不可置信瞪大眼睛,嘴唇剧烈地动了动,却没发出声音,过了几秒,声音颤巍巍地发出来:“夕夕,夕夕怎么样了?”
“逃出来了。”徐景行说。
李连君重重呼出口气,坐了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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