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亲都这么觉得。
他这样的人。
死不足惜。
他勾起唇角,竟然有些想笑。
可却有什么湿润的东西,顺着眼角流下来。
朦胧间,他听到有谁在头顶试探的问:“涛哥,好像快没气了”
然后,那些砸在他身上的重力不见了。
后劲儿一股脑涌上来,刺得每一寸肌肤都撕裂一样的疼。
纷乱的脚步声在耳边响起,须臾消失的干干净净。
他掀起沉重的眼皮。
没人了。
空荡荡的小巷,只有他一个人。
最后一丝余晖敛去,头顶的天气似乎变得阴沉,有灰尘扬起来,夹杂着垃圾的酸腐味儿。
起风了。
起初只是刮的头顶的树叶哗哗作响,再然后越来越大,越来越大,连衣服都在猎猎作响。
风里裹着湿气。
怕是要下雨了。
可他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。
只睁了一双眼,无神的盯着对面斑驳的墙壁角。
下面裂开了一条缝儿,墙皮支了起来,却摇摇欲坠的没掉下来,露出里面黄色的水泥。
那里面,爬着一只小虫。
一直往里钻,一直往里钻。
却永远钻不出那个缝隙。
像是被禁锢在了里面。
像是被套上了无形的枷锁。
他看的像是出了神。
忽然,一滴水珠砸在了额角。
紧接着,接二连三,密密麻麻的砸了下来。
下雨了。
雨水似乎渗进了伤口里面,一下一下的刺着疼。
有血水顺着额头流下来,从睫毛坠下的时候,模糊了视线。
云深抹了一把。
满手的红。
却很快被雨冲刷干净。
他的手又无力的垂下去。
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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