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都不干,就喜欢跟他在小量山来一场战斗。
玄庄:“…………”
更让他郁闷的是,他竟然觉得如今天天挨打的日子,也不错。
不错在哪呢?也许是打完架后,能吃到美味的竹笋饭,弥补了之前漫长的岁月里,他连饭都没得吃的囧境?
浮云流水般从小量山倾泻而下,这时,扶疏的声音透过小量山传过来,正好玄庄吃完饭,“待会儿把食盒放在山脚就好。”
玄庄不说话,却下意识的点了点头。
收拾好饭碗,将食盒放在山脚下,就站起身,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尘土,转身走出小量山,从袖里乾坤中取出一张空白羊皮卷,执笔在上面记载方才在天外的所见所闻。
这是他独自一人在漫长岁月里,养成的习惯。
他在羊皮卷里记下:
天道九千八百八十六年七月初五
那白虎在下方游玩两月,返回此地,又与老夫打了一架,酣畅淋漓。他如今对法则的掌握,更精确了些,已远远超过老夫。老夫不解,他为何还乐此不疲与老夫作战,想来是兽性未泯,白虎酷爱战斗所致。
战罢,小藤子提饭赶来。两月不见,小藤子厨艺见长,竹笋肉色泽莹润,清香鲜美。小藤灵动温婉,老夫观此藤性子,与其父大为不同——
写到这里,玄庄顿了一下,想想扶疏,神色有些慈祥。像扶疏这样乖巧乐呵的孩子,无论是哪位老者都喜欢,玄庄亦然。
再想想扶疏的父亲缠天,玄庄不由得停顿下来,当初的缠天,除了本体的模样,性子可与扶疏一点都不像。
有关缠天的记忆已经很久远了,玄庄从袖里乾坤取出一本并不是他所写,而是法则自动保留的,世间万物的记忆。玄庄将书打开,翻到记录缠天的那页,尘封的画面徐徐在眼前展开。
那是上古,一个众大能遍地走的时代。
…………………
沙罗树长在妖界中央,是最大的一棵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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