跃而起跳到桑裴的身上,两根藤枝扒拉着他的肩膀不丢。
“好可怕,有血啊!!!”
肩膀上大颗大颗的眼泪砸下,桑裴的衣服湿漉漉的就像刚从水里捞出来,他从前很少狼狈,跟胆小又怂的小家伙一起后,基本就与狼狈为伍了。
“我去看看。”桑裴挪动着脚步,艰难地走到槐树所在的地方,明白了扶疏为何怕成那样了。
本来雪白晶莹的槐花,竟慢慢血红一片,妖艳无比,渐渐浸出了鲜血,淡淡的槐花香,也转化为臭不可闻的腐尸味。
“谁放屁了吗?咋恁臭!”白晶嗷嗷叫着清醒过来,发现自己的尖尖的鼻头正对着黑琪的大黑屁股,当即挥去愤怒的一爪。
黑琪惨叫着醒来:“疼,谁抓我屁股!”
当看见桑裴和扶疏正站在身前,好整以暇的观望他们,就像他们没披毛皮、赤/裸/裸地躺在地上。
不对,是他们的状况不对,分明走在路上,何时躺下了?
桑裴神色淡淡,没打算告诉他们情况。还是扶疏过来,为他们解答了疑惑:“这个槐树林有很大的古怪,槐花的花粉里有致幻的作用,把你们俩迷昏了。”
白晶看到迎面走来的一株绿藤,倒没有多少惊讶,小主人是大主人的孩子嘛,长得就应该像。而且,小主人的本体简直就是大主人的翻版,都是妖界最优雅最凶残的草木妖呢!
黑琪也已经习惯了,每次扶疏消失后,桑裴的身边就会出现一株藤子。桑裴给的解释是,扶疏得了怪病,发病时相貌丑陋,不想见人,只会藏在桑裴的身边,等到病好之后再出来。而藤子作为扶疏的腰带,原本是桑裴的草木妖。
能将草木妖当腰带,多么丧心病狂啊。
黑琪没怀疑桑裴话里的真实性,习惯性的问一句:“小白又躲起来了?”
藤子扶疏心虚地抖叶子:“是啊,她已经走了。”
黑琪叹口气:“不就是丑点儿吗,我们又不会嫌弃,丑点儿的她还是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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