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…………
扶疏呆呆地踏出入口,过了会儿,哭够了,擦擦眼泪,决心还是先找到干娘,找到干娘,她就能回去了。
扶疏的急切,被紧随其后的桑裴收在眼底。
他猜想自己能被腐肉青苔放一马,其中定然跟扶疏有关系。这会儿,望着小女娃一边抹眼泪,一边迈着小短腿忙着找人的模样,他眼神闪烁了下,摸了摸袖里的……棺材。
是的,棺材在他手上。
扶疏放棺材的时候,他就在暗地里看着,很满意扶疏挑选的地方,大概是草木妖趋利避害的本能,她觉得安全的地方,的确很安全,根本没有兽妖愿意经过那里。
唯一不好的,就是扶疏要离开。
他得跟在后面看着,以便随时解决麻烦,却又无法安心母亲的遗体。扶疏放得的确很隐蔽,正常情况下,绝对不会有其他妖怪经过,可若因此就让他放心,不太可能。不怕一万就怕万一,而他最不想要的就是万一。
母亲当初的死,给了他足够的教训。
桑裴起身,朝向扶疏走去,还是把棺材交给藤子,免得她到处乱逛。
就在桑裴打定主意要现身的时候,察觉到一抹眈眈的虎视,他眯眼去看,又是一只觊觎他草木妖的妖怪。
走过去一爪拍飞那青蛇小妖,身后冷不丁响起一声浑厚的嗓音,那嗓音饱含着绪习惯地压制在冰冷的面部后,从他脸上,反而看不出喜怒。
他观察得细致入微,在看到扶疏逐渐躲闪的目光后,知道小家伙在想什么,就生出了怒气。
时间一点一点过去。
远方依然哄闹,冬日的温度都被驱赶到这里了。扶疏低下脑袋,看见自己的双手灵气逸散,已经变得微微透明了。
时间要到了。
扶疏将手放在棺材上,小身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