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些,从花盆翻出,跳到床上。藤枝搭上王后的手腕察看,跟预料中一样,将死之相,摸一次就让她难过一次。
她不断输入药气,减轻疾病的伤痛。
虎后面色有了点血色,慈爱地看着扶疏,用毛毛给她擦拭藤叶,爪子梳理藤条。
多乖软多水灵的孩子啊,留给儿子真是辣手摧藤了。
当初,她忽悠这孩子与桑裴定契,可小扶疏心眼儿太憨,只记着报恩,一直尽最大努力照顾好她。让她怎能不感动?如果她能活得长久,或许能弥补这孩子,可现下唯一能做的,就是在死之前,给孩子们铺好路。
桑裴一言不发,面不改色的听虎后骂了半个时辰。久而久之,虎后骂得很没有成就感,就露出嫌弃脸,把糟心儿子赶到一边玩去。
继续和小扶疏说话……
扶疏与王后一个胆小一个暴脾气,天差地别的性子居然很诡异地合拍。王后完全不像个快死的,活力满满像个孩子,暗戳戳地快要撸秃小藤妖的叶子,都忘记洞内还有其他的妖了。
桑裴将花盆放在石桌上,默默坐在一边,听着一大一小笑呵呵地说话,觉得这样就很不错。
目光不自觉软下,望着床上的两妖,一个是他的母亲,另一个是他的草木妖,默默将这一刻的温馨印入脑海。
他阖上黑眸,想着狐妖突然归来的事情,无论如何算,前方始终被一团迷雾遮住,事出反常必有妖,奈何他看不透。
忍不住皱起了眉。
狐妖,终究是个麻烦。
…………
过了段时日,庚辛丘脉的草木枯了大半,荒草碧连天,满目衰败。
鹤使造访白虎部落还有一段时日前,白虎部落各族族长齐聚勺皓山。他们来这一趟就是商量着,推举出一位王子去迦归峰,听从鹤老的教导。
按以往的传统,这个名额必须交给族内血统最纯净的白虎,而到虎王诨峦这代,膝下两个小虎崽。
大王子桑裴,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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