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朋友,你已经好久没来了。”他半是埋怨地说。
周存彦赧然,送出了礼物。
“都交给我,佩图赫不敢找你的麻烦。”伊凡说。
“听说你做的红烧肉好吃极了,真希望大公早日回来,也尝尝你的口味。”伊凡不经意地提起了一人,让周存彦愣了愣,飞快地翻动脑中的记忆。
事实吓了他一跳,恨不得立刻就回到家中和杜春琪分享那些故事。
“什么?你是说你在敖萨德有个父亲?”杜春琪吃惊地问。
周存彦点了点头说,“是的,是个鞑靼人,我的母亲是他的情人。”
当了几十年的孤儿,突然多出了个父亲,他一时半会儿也有点难以接受,“而且他还是鞑靼贵族,受到了沙皇的任命。因为他带族人帮着沙皇镇压了敖德萨的工人起义,被沙皇安置在了敖德萨。”
周存彦觉得十分不可思议。
“莫名其妙就变成少数名族了。”他用幽默地口吻说,鞑靼人在中国还有一个名称,塔塔尔族,正好属于五十六朵花中的一朵。
“哈哈哈……”杜春琪不厚道地大笑起来,忽然,她的笑声一下子停止了,说,“等等,我急得塔塔尔人是信新月教的,你的……红烧肉?”
她有点说不下去了。
周存彦的面色也变了变,忽然,他笑开了,“没问题,他们那一支信东正的。”
他轻松地说,要是突然冒出一个父亲指责他吃猪肉可要呕死人了。
这样,他终于明白为何他的车站食堂有如此庞大的地下室了,感情那是他名义上的‘父亲’弥补他这个被亏待了儿子的。
“哈哈,原来你还有这么牛的身世。”杜春琪说,“或许我们可以通过沙皇的财富回到现代。”
她有点兴奋,她很久以前就听说沙皇有15oo吨黄金沉入了贝尔加湖,或许她可以打那些黄金的主意。
如此,她终于不再焦虑了,只要将竹管找机会丢到那批黄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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