摊开双手，“我的朋友都还在教会学校上学呢。”
叶戈尔的底气不如保尔足，怯生生地说，“犹太人可以吗？”
格里沙立刻否决他的提议，“那可不行，犹太人都很狡猾。”
保尔反驳格里沙的言论，他的哥哥就和许多犹太人保持着良好的友谊，他说，“印刷厂的犹太工人都是善良人。”
说着，他灵机一动，拍手说，“对呀！缅尔德前阵说印刷厂的环境容易让人肺部出问题，想让他的儿子到别的地方工作。”
第二天，他就带来了一个一眼看上去就十分精干的小少年。
“多大了？”周存彦和蔼可亲地问。
“十二岁。”名叫约翰的小少年略带紧张的回答，他的表现可比叶戈尔好多了，落落大方，如果只是让他当个伙夫有点埋没了。
周存彦心里想着，却也知道斗米恩升米仇，点头说，“行，留下吧！现在就能上班吗？让保尔带带你。”
约翰高兴地说，“是的，先生，我现在就能上班。”
“一个月8卢布，每天上8小时班，三班倒。”周存彦说。
约翰早就知道这些了，招工告示上都写着呢，也有人来应聘，但周存彦因为地下室的秘密而严格把控，那些说不清来历，或者眼神乱转的一律不要。外加普罗霍姆开的工资比周存彦的高出了半个卢布，这才导致没招上人。
约翰来了，格里沙将眼睛立刻盯住了叶戈尔，“你的人赶紧带来，别磨蹭了，知道我一天要少挣多少钱吗？”
格里沙的眼睛瞪得大大的，继续和他普及常识。
“要知道，食堂里除了老板就是侍者挣得多了，知道安德烈吗？前几天他将一个德国佬伺候的好，一共得了3oo卢布！”
叶戈尔不自觉的吞咽了一口口水，情不自禁地问格里沙，“你看我有机会当上侍者吗？”
格里沙鄙视地将叶戈尔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遍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，摇头晃脑说，“哦，我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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