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的人,甚至将自家祖宗十八代都交代个遍才放行,这也罢了,顶多就是麻烦些。
最让苟婶儿难以接受的就是旁人知道她来自小沙田村时鄙视的眼神。想她大小也是个头儿,被人这般轻慢实在咽不下这口气。
可是有什么法子呢?
谁让他们小沙田村当初做的事太忘恩负义,恶名远扬。
苟婶儿吞下了气,终于回到了小沙田村。
一进村迎头就碰上一个和她向来不对付的人——苟珍珍。
“哟,一段日子没见你又大婚了,穿得可真喜庆。”苟婶儿看着苟珍珍穿着一身红衣走来立刻阴阳怪气地说。
苟珍珍一点儿都不生气,笑眯眯地用那双细小的眼睛将苟婶儿从头看到脚,看得苟婶儿不自在了才说,“当了管事果然不一样了,不过人的命呐,啧啧,还真说不好。命里有时不用辛苦劳作自然就有了。”
她的话气得苟婶儿两肺炸裂冷哼一声扭头就走。
回到家仍然气呼呼的,她家那口子一看她的模样就知道怎么回事了。
“碰到苟珍珍了?”
一句话几乎戳破了苟婶儿的肺管子,她一怒而起,横眉立眼地质问,“哈!你到今天还念着苟珍珍?哼,是不是你和她有一腿,还是说我挣的钱你都给她花了?”
搁以往,她是没有底气如此说的。
苟婶儿的丈夫一看,连连摆手,抱怨道,“看看,你这脾气也就我乐意娶你。”
“哼,若不是有那一条同姓不婚的规矩在,你会娶我?”苟婶儿显然不信他的话。
他见和苟婶儿说不通,索性岔开了话题,说,“没事离她远点,这女人邪乎着呢,听说屋里藏了5个男人。”
他的神态不甚猥琐,让苟婶儿不由地往歪里想了去,探过身感兴趣地问,“真的假的,5个男人?她也消受得了?”
苟婶儿丈夫难得有人显摆村人皆知的消息,立刻将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了她。
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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