渐渐败落了下来。勉强靠制糖的手艺维生,收到曹存咏的信那一天,他着实吓了一大跳,足足十个大洋,就是在洛阳也不是比小钱。
当下他就要动身到小高庄看看,偏不巧,老子娘生了大病,硬是将他手上的钱花的一干二净,连张火车票也买不起了。
人无信不立,冯堂生好歹读过两年书,想了想将老子娘暂时托付给妹妹,自己愣是一步走来了。
“欢迎,欢迎,早盼着您来呢。”曹存咏带着白德正和虎子热情的迎接了冯堂生,见他风尘仆仆,听他说了如何来的后,顿足道,“哎!我们东家是真心请您过来当个总揽,您手头紧就应该早早写信来说明。”
冯堂生嘿嘿一笑,转头就要看糖厂,曹存咏尴尬地笑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