变得很尴尬。周雪拿着手机默默上了床,刘晓语站在桌子边对着镜子仔仔细细地卸妆。
程绘秋也不生气,扭头笑得一脸灿烂,“那以后寝室的垃圾就都交给你扔吧,既然你这么不计较。”
一听这话,冯程不乐意了,“那也不是你这样说的啊,寝室是我们四个人的啊。”
我们……四个人的?
程绘秋笑得讽刺,“哦。”应完转过身继续吃自己的夜宵。
在“民主”的熏陶下,越来越多的人给自己空前绝后的权利意识匹配着几乎为零的责任感。
第二天,小组里的几个人66续续地把自己查到的资料发到群里。上次开会缺席的女生第一个发。
“这是我的部分。对了,我这学期事情多,可不可以不做ppt,不上去讲啊。”
本来时间就紧,有人还要撂桃子不干,程绘秋就回了句,“大家这学期的课都多。”言外之意就是拿事情多来做借口行不通。
见她不太同意,女生又扯了一堆理由出来。什么自己写作业写到想吐啊,什么上台做展示紧张啊。最后另一个女生被她说得烦了就说她不想做就不做吧。
对于想搭便车的人,程绘秋一向没什么好感。在她看来,所有搭便车的行为,看起来风光聪明,实质上都是对自己能力和价值的侮辱。于是干脆也什么都不说了。
四个人在周一晚上把ppt做好,发到群里,叫只查了资料的女生把ppt从头到尾看一遍。因为明天展示的最后一个环节是提问,担心同学提问问到她。
女生说“好”。
周二第一节管理学。抽签决定顺序,程绘秋他们运气比较好,抽了个第四,不前也不后。
ppt是四个人在咖啡馆里窝了五个多小时做出来,当时边做的时候就边在交流,所以对这次展示的内容心里都大概有数。上台之前,四个人还相互提醒了一句,要注意突出自己那一部分的侧重点。
程绘秋站到讲台前,扫了下面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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