臂,“这只手没事。”
“呼~”不用再遭一次罪,程绘秋不由松了口气,一抬眼见方肆把外套落了下来。
还没张嘴问,对方将外套简单地折了一下,宽的地方托住她受伤的那只胳膊,然后倾身,将两只衣袖在她后颈处打结。
这天晚上,夜深,雾浓,寝室楼前的灯光昏黄,呼吸间全是他身上的味道,心跳近乎消失。
因为程绘秋的胳膊上又冒出几道细长细长的淤青,于是两个被关在寝室外面的人,大半夜又去逛了药店。
从药店里出来的时候,方肆手里拎了一堆东西。
“找个地方先处理一下你手上的伤。”说着四下看看,有没有可以坐的地方。
好不容易在一处花坛背后找到一个长椅,刚好旁边也有路灯。结果刚坐下,天突然开始下起雨来。
看着他一脸无语,程绘秋却不禁笑了出来,心情顿时也轻松了不少。
见这雨势暂时是不会停了。程绘秋站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