握拳,用尽全身力气想要挣开白迟薇的身体,但试了好几次都无果。
转身,“许峭?许峭?”惨白着脸,张皇地找着那个熟悉的身影。
然而视线里除了路两旁遮天蔽日的小叶榕、几辆隐藏在夜色里的车还有用异样眼光看她的活生生的人之外,什么都没有、什么都没有。那些已经习以为常的东西通通消失不见。
程绘秋顿时慌了神,脑子也已经不转了。唯一能想起来的就是如果她不赶紧从白迟薇的身体里出来,很有可能会当一辈子的野鬼。
被这个认知压得呼吸不畅。犹如行走在沼泽地里,脚步也变得越来越沉重。程绘秋不得已停了下来,定定看着笼罩在前路的茫茫夜色,万籁俱静,耳边只剩自己粗重的喘息声。
记忆中那种几欲让人窒息的压迫感从四面八方朝她涌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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