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给老子练球。”一张嘴,又是满口糙话。
几个人捂着脑门哑巴了一阵,没过一会儿,有人不怕死地又问。
“攀哥,这只有心无旁骛才能把球打好啊。”说完,害怕再挨巴掌,赶忙往后退了一步。
“你……”抬手作势又要打,却被人躲过去了,直接向前跨了一步,又是一巴掌。
“还敢躲!叫你躲!”
收手的时候,不经意瞥到走到后面不远处的方肆。
周攀不由一愣,回神之后却完全不知自己刚才为何愣住。
抬手指了指,“你们几个跟方肆好好学学。还是学长,丢不丢人!”
或许是因为隔太远,被立成榜样的人似乎什么没听见,目视前方,自顾自地继续走着。
“反正这事儿不是你们想的那样,别给老子瞎yy。”
一听这话,从他嘴里是问不出什么了,几个人扫兴地瘪瘪嘴。
走了两步,周攀停下来,伸着食指警告道:“那什么,不许在孔真面前提‘花木兰’三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