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同样的有力而燥热。
我的声音止不住发颤,问:“这样呢?”
过了很久很久,我才听到上方传来一声叹息,接着,大黄轻轻地说道:“现在不行。”
他的手随之搂住了我的腰。我趴在他的肩头,心跳在慢慢平息,热血在回流。
零点的钟声敲响之前,我那个心大可跑马的爹地才进屋来叫我。他推开门,发觉屋里竟然没有开灯,便下意识地按下了开关。
吊灯的柔光均匀地洒在大床上,给床上的年轻男女镀上一层恬淡安适的光芒。
我跟大黄相拥入眠,我将手搭在他的肚子上,头枕在他的肩窝,他的胳膊搂住了我的腰,脸贴着我的头发。
我爸愣了愣,忽然无声地笑了起来,回身对着我妈一阵招手,我妈不解地起身过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