赶出了家门。
我穿着我妈的老式深紫色大保暖,一条大棉裤,还拖拉着拖鞋,漫步在家门口的小巷子里,心情很不好。
太阳已经要落山了,西边的天空瑰丽无比,无限留恋地抖落最后的繁华。沿着巷子走了几遍后,万千光华退去,漫天黑幕渐渐落下。
我背着手,来回踱步。一会儿一伙子小屁孩欢笑着从我身边跑过,带起一阵凉风,冷的我牙花子都凉森森的。一会儿有两个醉醺醺的人走过,勾肩搭背,吆五喝六,跟二八五似的。一会儿,哎呀,悦姨来了,我赶紧把自己藏在阴影里,假装自己是一颗黑蘑菇。
葱爆的香味不知道从谁家的厨房里飘出来,勾得我的馋虫全钻了出来,挠心挠肺地折腾着我。饿啊,饿啊,饿啊。要不先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