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窝已经很好了。”
我想了想大黄在门口的窝,两平米的小木质房子,放他一个绰绰有余。不过比起她大姨说的那种房子,确实差了一丢丢。
我慷慨地说道:“我明天就去给你偷点棉花再铺一层褥子,再给你,嗯,我给你搭个二层小洋楼怎么样?”
我目光闪闪地看着他,他不为所动,说:“不用了,现在已经够好了。”
哎呀,真是一个懂事的狗!我摸摸他的狗头,刚想安慰安慰他,就听他又说:“我有这个了。”
他扑闪着大眼睛,扬了扬手里的被子,顺便把它往胸前提了提。
“大黄,你那个窝放不进去这个被子吧!”
大黄点点头。
我又问:“那你盖这一晚上,就该把它还给我了吧!”
大黄摇摇头,说:“我明天晚上还得盖呢!”
老子想骂人,哦不,骂狗。
“大黄,做狗不能这么嚣张。这是我的嫁妆啊,给你盖一个晚上就够可以了,你怎么能?”
我狐疑地看了他一眼,试探性地问道:“你不是打算以人身留在我家里吧?”
大黄眯着眼睛看看我,忽然笑了笑,点点头。
暂停五分钟,我要去翻翻我俩的聊天记录。
绕了一圈,又回到了,真是造化弄人啊。
我跟大黄怒目相对,谁也不让谁。刚才言笑晏晏的画面,仿佛是个美丽的错误。
我看着大黄,大黄看着我,我们的视线交织着,连成一道三线的高压线,上面有几千伏的大电压,谁先动,就电死谁。
时间静止了好几分钟,大黄的眼皮痉挛地跳了跳,马上就有火花在我俩之间噼里啪啦。
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,我突然想起了我的前任。
不是那个前任,是前任会计。
公司那年亏损了不少钱,会计申报的时候漏填了一个表格,公司后来盈利,但是因为她的失误要补交二十万企业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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