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黄正起身体,严肃地说:“前几个星期,有人爬上了咱家的墙头,我马上就发现了,对着门口叫了半天,把那人吓跑了。兰姨和叔叔一直没醒,我去挠门他们也没醒。”
我缩回脖子,惊讶地问:“家里进贼了?”
大黄嫌弃地看了我一眼,重新划了重点:“我把他吓跑了,你爸妈都没醒过来。”
我哦了一声,点点头,说:“看不出来,你还真能看家。”
大黄得意地拍了拍胸脯,说:“那是!我可是忠犬!”
我咽了口唾沫,不由地赞同他这个说法。不过我转念一想,问道:“你词汇量还挺丰富啊?你是怎么学会说人话的?”
大黄对我这个问题很不满意,他觉得我把他看扁了。
“你怎么会说人话呢?”这家伙开始口不择言了。
“我是人,凭什么不会说人话?”
大黄翻了个白眼,说:“我也是人了,怎么不会说人话。”
可能是大黄看我的神情实在太懵逼,就拍了拍我脑瓜子,说:“你小时候怎么学会说话,我就怎么学会说话。”
我持续懵逼。
我怎么知道怎么学会说话?我懂事开始就会说话了,难道是跟别人学的?
我摇摇头,不打算再纠结这个问题,因为我想到了一个更该问的问题。
我搓搓手,凑到大黄眼前,嘻嘻地问道:“你怎么成精的啊?成精多久了啊?你怎么变身的?”
大黄的神情马上严肃起来,反问道:“你先想干什么?你可答应让我留下了,不能再送我去研究。”
我连忙举起双手表示自己没有武器,说:“不会,我就是好奇而已。”
大黄看了我一会儿,才松了一口气,说:”我也说不清。“
”今年夏天有一次我去找我女朋友玩,天气太热了,我被晒得头晕眼花,走到一个阴凉地里,实在走不动了,就趴在一排冬青下面歇会儿。趴着趴着就睡着了,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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