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袁,小,冒。”
这三个字像催命的符咒一样,每吐出一个字,我妈的脸就气涨一分。
我悄悄地迈着碎步往后面退,一手抄起碎了一半的旧洗脚盆,以防不测。
要是母上忍不住动了手,我还能拿盆格挡几下。
我家母上却突然收了满脸阴霾,慈爱地再望一望一滩狼藉的腌菜门,大萝卜在咸水里飘着,让人看了觉得十分凄凉。
这一缸咸菜,浸润着我家母上满满的心血。
本着比学赶帮超的学习精神,她与悦姨就腌菜要不要放白酒展开了地看着菜缸子,她似乎听到菜缸子在问她,她,当年村里唯一一个大学生,到底生了个什么样的女儿?
我看着我妈的脸色,右眼皮突突地跳着,压都压不住。我妈却低着头,看样子很伤心地朝我这边迈了一步又一步。
我的小心脏咯噔咯噔地重重跳着,连连后退了很多步,我妈看也不看我,猛地朝前面跑了两步,再听哐当一声,大门落了锁。
母上侧过身来,跟西游记里突然显形的老妖精一样,对我粲然一笑,吓得我当时膝盖就软了,差点没跪在地上。
“老袁,把你手里的棍子递给我。”
我爸十分爽快地哎一声应着,颠颠地跑过来交了棍子,抱着大黄退到一边,说:“大黄啊,看看你兰姨怎么替你报仇。”
我妈立刻甩着头看大黄,立刻看到了它的秃耳朵。
她紧了紧手,咬着牙,说:“袁小冒,你还有什么话说!“
我都快哭了,委屈!
再一看大黄依偎在我爸怀里岁月安好的样子,气得我恶向胆边生,大吼一声:“都是大黄!大黄成精了!都是他搞的!”
母上的棍子应声落下,打得我蹭一下跳的老高,猛地抱住了石榴树。
“我说的是真的!不怪我啊!妈!爸!”
大黄往我爸怀里又蹭了蹭,我爸的心立刻又软了几分。
他看着被我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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