绝望的啊!
屋门进不去,大门出不去,墙太高,树太矮,你让他往哪里躲?
终于,大黄一头撞在石榴树下,震得树枝剧烈地抖了一会儿,这才消停了。
我用左脚开路,右脚跟进的姿势,慢慢靠近了大黄。
“狗狗狗,狗狗狗。”
大黄翻了个白眼,吓了我一跳,这狗还能翻白眼呢?
他不是撞死了吧?
当年我爸捉了一只野兔放在偏房里,兔子性烈,就这么一头撞死在了门上。大黄,大黄竟然也是个忠烈性子!
我颤着手提了提大黄的耳朵,大黄抬了抬爪子,把我的手拨拉开了。
我松了一口气。还没死。
大黄呜呜地喘起气来,像我们人喘气一样。
我忍不住把手机往他头上又靠了靠,想看看他怎么喘气,大黄愤怒地嚎叫起来。
我赶紧蹲下身子,贱手还忍不住提它的耳朵,大黄突然仰起头龇着牙冲我喊了一嗓子。
“大马猴!你够了没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