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话本与奏折怎么能一样呢?"
"哦?"燕明卿原本是调侃一句,见她辩驳,便道:"怎么不一样?"
秦雪衣认真答道:"话本不过是消遣之物,而奏折事关国计民生,二者自然不同。"
她望着燕明卿的眼睛,道:"卿卿,你与我是不一样的,我本性如此,随遇而安,但你出身天家,虽然身为女子,我却能看出来,你是有大抱负大志向的,否则又何必每日入宫听他们议论朝事,跟太傅苦修学习?"
她捧着燕明卿的脸,与他对视,语气郑重道:"卿卿,即便身为女子,我们也不能妄自菲薄,有什么想做的事情,尽管去做,才不枉来这人世一遭,成功与否,都是后话,但是你要记得,不论发生什么,我永远都是和你站在一起的。"
燕明卿不想她竟然说出这样一番话来,怔怔地看着她,嘴唇微动,声音有些艰涩:"我……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