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进门看着满堂的人颇是诧异,尤其是叶羡居然和盛廷琛同在。他刚想开口问,倒是父亲先发话了。
"去把你姐叫来!"
"我姐?"清北不明所以道,"我刚从观溪院来啊,我姐不在。"
"哪去了!"西宁侯问。
清北一脸诧异。"她没跟你们说吗?她回保定了。"
清北话音刚落,叶羡猛然转头,穿堂屏风后,那抹纤影早就不见了……
清北解释,说是保定来信,外祖父的身体不佳,状况不大好。还有春季是马匹繁殖的重要时期,她不放心,想去看一看,若是年前赶得回来就回,若是来不及就在保定过新年了,不过年后祭祖她必然会回来的。
说走就走,连个招呼都不打,老太太有点不大高兴了,何况眼前还有桩"官司"要她解决。
西宁侯疑惑地看着清北,这事总觉得若是放在以前,女儿完全做得出来,可现在不一样了,女儿完全像变了个人似的,比任何人都冷静,怎么可能不辞而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