宝珞从容放下茶,笑笑。"郡主过奖了,不过和叶三少爷这话从何说起。"
"怎么?我说的不对吗?"清浥惊讶问,"你和叶羡,你们不是……两情相悦吗?"说着,她也笑了。"起码叶羡是这样说的。"
看来真的是从叶羡那得知的,也不知道叶羡究竟都和她说了些什么,而且为何会和她说。既然如此宝珞也无需隐瞒什么,叶羡对她是认真的,自己当然也是。她淡笑饮了口茶,没回应这个话题。
沉默即是肯定了,尤其是她份从容的满足,就已经说明一切了。
清浥脸上的笑不易察觉地凝了一瞬,看来自己真的猜对了,她对他也是有感情的。
那么,自己真的一点机会都没有了吗?
清浥笑容渐渐收敛,也饮了口面前的茶。"听说年后西宁侯就要出征了?准备如何了?"
宝珞没想到她会问这个问题,看了她良久,平静应。",家父虽然是武侯,却自幼习文,但眼下朝廷正值将才匮乏之际,为国他义不容辞。"
"那倒是,西宁侯的为人朝廷里谁人不知,赤胆忠心。"清浥勾了勾唇角笑道。
这话若是他人说,宝珞不会多想,可面前人不同,她可是衡南王的女儿,衡南王对此刻的父亲意味着什么,自己再清楚不过了。"郡主过奖了,父亲可承受不起这个赞誉。倒是骁勇威武的衡南王,金戈铁马出入沙场,百战百胜为国开疆拓土打下一片江山,才是当之无愧的‘赤胆忠心’。"
清浥脸上浮自豪的笑,没什么可谦虚的,也无需掩饰。"是,父王大半辈子都挥洒在西北了,我本来以为陛下会派他去的呢,没成想是派西宁侯去。"说着她无奈摇了摇头,"也不知道皇帝是真的想赢还是不想赢。"
她这是话里有话啊。
宝珞接着问道:"那郡主可知道衡南王是何想法?"
"他如何想的,西宁侯应该最清楚吧,侯爷不是已经找过他了吗?父王这人,也不是没有脾气的,随性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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