值勤吧,今儿无需你护送了,我还有事。"说完,二皇子上了马车,就在他坐稳的那刻,他又朝窗外的揖礼送别的盛廷琛道了句,"婚姻虽是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,不过你父亲的话,能不听的就不必听了!"
马车辘辘前行,直到声音淡了盛廷琛才缓缓抬头,望着远方被夕阳模糊的长街,心沉若水……
宝珞的香越做越成功,一时间西宁侯府的各种熏香脱颖而出,连同款香气的胭脂水粉也极是畅销。
大家伙都觉得惊奇,道是西宁侯府定得了高人指点,抑或干脆从哪得寻到秘密配方,总是对西宁侯府的传言是越来越多。
不过只有西宁侯府自己清楚,这成功可不是一蹴而就的,这里面包含了姚兰亭多少年的心血,还有宝珞为销售而精心策划的一切。包括二夫人,因为答应自家铺子同宝珞合作,从中也获了不少分红,眼下她不佩服也不成了,只盼着养马的事也能如这番顺利,那她真的就阿弥陀佛了。
这香业给他们带来的不止是财富和名誉,谁也没想到居然还会惊动了宫里的贵人——贵妃用了西宁侯府的香,怒赞之下竟遣人来封赏。
这是何等的荣耀。
不过,明眼人也不是瞧不出,这封赏里面多少也搀了点其他的意味。
可毕竟是贵妃的赏赐,不管目的为何,谁敢折宫里贵人的面子。既然香业是宝珞一手操劳的,西宁侯自然把这赏赐都给予她处理,宝珞也没客气,拣了几样送给各房,其它的都给姑姑送去了。说到底她才是最大的功臣,当然还有林夫人。
宝珞挑了对名贵珊瑚手钏,这个配林夫人在合适不过了。
她去了百花园给林夫人送去,却发现她不在,可刚刚路过她住的客房,除了婵儿也没瞧见人啊。
宝珞想想,转角去了后院的小花。
果不其然,她还真在,还有自己父亲西宁侯……两人就在他们第一次相遇的那个六角亭里……
宝珞怕惊扰他们不敢靠近,声音听得模糊,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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