传来:张铭在戒台寺落发为僧。郭嬷嬷傻眼,这下子,想借张铭的手对付吴王,是别想了。
平北侯府。
"出家了?"悠然也觉得不能接受。怎么好好的,张铭竟想起出家为僧呢?
"这回是真病了。"张钊至晚方回,武氏起身相迎,迫不及待的、幸灾乐祸的说道。魏国公、国公夫人前阵子把合府都折腾得够呛,武氏这庶子媳妇当然也不能幸免;如今国公夫人真病了,她心中颇有些快意。
张钊淡淡瞥了妻子一眼,微笑道"国公夫人无非是忧心三哥,一时气着了,也是有的;但愿她快点康复,否则……"张钊没再往下说,不过意思是很明显的:国公夫人若一直病着,子孙要侍疾;若不幸去了,更痛快,子孙要丁忧,这一丁忧,便是三年;三年之后,能否起复还难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