错的,学问又好。至于你大表兄,我就不敢保证了。"
薛愫急忙分辨道:"不,不,我不是要让世子帮着他们跑路子。大表哥有这样的下场,全是他咎由自取,只不过还连累了家里。我是担心将来鸣表哥、鹏兄弟将来也受此事的牵连。"
沈锐摇头道:"这事虽然牵扯上了皇家,但应该还不至于那么糟。你放心吧。"
既然沈锐都开口了,她还有什么不放心的。薛愫是领教过沈锐的手腕,一直都很敬服。
沈锐双手环胸,透过那纱窗望着外面倒退的风景,漫不尽心的和薛愫道:"今天我还碰见了一事,你就当是个笑话听听吧。"
"什么事?"
"那个姓古的……"沈锐还特意扭头看了薛愫一眼,接着已是讥讽的语气了:"他竟然还想拖我的关系,给他找份清闲的差事。你说可笑不可笑?"
薛愫一怔,心想也亏得古宜开得了这口。
"想来世子是没答应了。"
"笑话,我干嘛要答应。我不想和这些的人牵扯上任何的关系。"沈锐说着心里有些不痛快:"他还是求求哪天别落在我手上才好!"
薛愫不知沈锐是个记仇的人,不过前世的事她也不想再去回忆了,也不想再来打扰她这一世的生活。卓氏的话薛愫自然也没和沈锐提半句。
且说鹄大奶奶昏倒后,即刻就有人去传王大夫进来诊治。
王大夫说:"急火攻心,又伤了肝,要想好就得切勿动怒,静心养着。"王大夫留下方子后便就走了。
曾鹄在锦绣院里闭门思过,限制了自由出入。今日所发生之事,对他来说犹如一场噩梦,要真是一场噩梦就好了。曾鹄悔不当初。
就在他追悔莫及的时候,阿四却突然跑来告诉他:"大爷,大事不妙了,田家已经去衙门告了你,说你是逼奸田家媳妇,田家媳妇羞愤自杀,要和您打官司呢。"曾鹄脑袋嗡嗡作响,他未曾料到田家行动会如此之快,真要这样,他的人生就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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