锐想,他何尝不想撇清。只是目前的处境他无法做到独善其身。事实要求他必须站队,必须表态,父亲自然不懂里面的缘故。好在有一个人都是明白的。
当他和薛愫说起这些时,薛愫笑道:"我可是冒了一身的冷汗。好在没什么事,是有些冒险了。"
"放心,以后不会让你担惊受怕了。"
薛愫想。只怕未来有许多地方要让她受惊。这还只是个开始。
"对了,上午我姑母身边的顾妈妈来了,和我说鸣二哥的婚期定下来了。就在四月初九。"
沈锐道:"是件好事啊。"
薛愫笑道:"鸣二哥成个家也好。趁机将他那性子改一改。以后走上正道,姑父也就没那么操心了。其实鸣二哥这个人什么都好,人也聪明,就是不愿意好好念书。姑父为了这个常斥责他呢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