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也是我痴,还当自己能为着皇上爱屋及乌,小心敬事圣母,圣母便也能认了我这个儿媳,搁下我潘氏的出身……"潘若徽长长一叹,跟着话锋一转:"现在这样,也好,她既不容我,我也不必容她,谁又不会算计呢?最好算计来算计去,往后这宫里,就只剩我与陛下两人,这才好呢……"
外头开始落雨。
潘若徽踩上鞋走到窗前,看着顷刻间便成瓢泼之势的大雨,心中却蓦然升腾起一阵快意。
太后娘娘啊!若非你在屏风中做手脚,企图一箭三雕,既要害我,又要嫁祸楚王妃,还要使潘氏与楚王、相氏结仇,我也不会伙同施太医,假称龙胎不稳,引你入套不是?
龙胎不稳,受害的是我,皇上会怀疑所有人,但他唯独不会怀疑我。
谁会怀疑,那糕点里的红花是我下的?
又有谁会知道,宋移丰与孙持方两人见证之下挖出来的那红花,竟是我这个受害者买通了敬慈宫的宫人,提前埋进去的?
现在好了,德妃以为自己做了你的杀人刀,自是要恨毒你了!贤妃呢?你这样害她的妹妹、危及她的家族,她也不会再甘心做那与世无争之人了吧?
至于德妃与贤妃……
等该放的信儿放出去,这两个人,还怕斗不起来吗?
斗吧!斗吧!她心道,你们这些人,都去斗吧!等你们一个个都倒了,就像当年的裴瑶卮一样,全都死绝了,皇上身边就只有我——就只有我,才配入主长秋!
就只有我,才配陪着他,一生一世!
裴瑶卮从显粹宫出来,刚一到和寿宫,外头竟就下起了雨来。
宋姑姑和颜悦色地引她进暖阁,李太后正盘膝坐在罗汉榻上,闭目捻珠,手边矮几上早早摆好了一副棋盘,内里搁着一炉檀香,香雾缭绕间,如画中观音,安详可亲。
宋姑姑近前低声禀道:"娘娘,王妃到了。"
裴瑶卮上前施礼:"儿臣参见母后。"
-->>(第1/3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