袖,"哼,最好如你所言!"
施太医被叫过来查验两样吃食,不多时,便见他眉头一拧,俯首禀道:"启禀陛下、太后娘娘!豆浆并无不妥,但这糕点里……确实有红花的痕迹!"
宇文柔双眼怒瞪,难以置信:"你胡说!"
"禀陛下,微臣不敢妄言!德妃娘娘若是不信,大可传全班太医前来查验!"
萧逐目色渐深,死死地盯着宇文柔:"你还有什么话说?"
"陛下!您相信臣妾!怎么会是臣妾呢!臣妾为何要害她的孩子——"宇文柔慌忙之间,忽然想起了什么,"对了!"
她膝行至前,扯着萧逐的衣角道:"陛下,陛下臣妾想起来了!这糕点,这糕点是圣母皇太后赏的!臣妾是想着贵妃近来爱吃酸,这才派人分了一份送来,想着与贵妃分甘同味的!陛下您明察啊!"
绕来绕去,又绕到了梁太后身上,裴瑶卮看着这一幕,顾自悠闲,心道,越来越好玩了。
从那糕点端上来时,梁太后打眼一看,便知是自己所赐,心头隐隐便有不祥之感。这会儿见宇文柔竟如此直言不讳,她也怒了:"简直荒唐!你这贱妇,竟攀诬到哀家身上了!"
宗姑姑在后头扯了扯主子的衣袖,示意她冷静。
梁太后这才回过神来,努力压下脾气,耐着性子同萧逐道:"昨日哀家是送了德妃糕点不错,但哀家怎能未卜先知,怎能知道德妃会与贵妃分甘同味,提前下了红花就等着贵妃入口!"
萧逐脸色越来越难看,事情到了这一步,他隐隐觉得自己也好、母亲也好,都在被一股莫名的力量带着走,全然无主动之处。
这时候,旁观多时的李太后淡淡启口:"行了,"她看向萧逐,"搜宫吧。"
萧逐蹙眉,"搜宫?"
"自然得搜宫,皇后早逝,哀家身为后宫之主,如今贵妃遭难,事涉龙裔,必是要查个水落石出的。"李太后神色冷肃,威仪十足,将德妃与梁太后各看了一眼,"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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