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下作手段没见过,怎的如今却不敢说了?莫不是……怕得罪楚王与母后皇太后么?"
李太后冷冷斜了她一眼,手心儿里却已有些出汗。
萧逐听了母亲这话,脸色也不好看,沉声道:"像什么,劈开看看便都清楚了。"
孙持方闻言,便到殿外唤了个武卫进来,执剑劈了两下,便将那中空的一段,柴火似的劈开了。
孙持方蹲下身仔细检查了一番,却愣了愣。
"回殿下,"他拿着残破的木头上前,双手一摊,回道:"这里头……什么都没有。"
李太后闻言,身上一松。
梁太后却是赫然起身,满脸听错了的神色:"没有?!"
一时间,满殿的人都朝她看去,梁太后自知失仪,复又坐了下来,强撑着道:"好端端冒出来这么截中空的框子,里头什么都没有?"她问:"皇帝,不觉此事稀罕吗?"
怎么会什么都没有呢?
将这绣屏转赠给潘氏之前,她是亲眼看着汝仪命人将那一段框子截下来,掏空了,镂上细密的小眼儿,再往里头塞满了当门子与毒藤草,方才重新按回去的,如今怎么会什么都没有?
原本,她以为此计一箭三雕,既可使潘氏滑胎,又可除掉相蘅,更能让相潘两族结仇,与皇帝大业百利无害。甚至于,她连罪名都给相蘅准备好了——
毒藤草气味恶重有剧毒,而当门子,则是为了掩盖毒藤草的味道,只要这两样东西从屏风里头掉出来,她就能指责楚王妃心存不轨,罪犯滔天,有意毒害圣母皇太后,只是造化弄人,这一劫她这圣母躲了过去,却意外应到了无辜的潘贵妃身上。
明明,这一切都是计划好了的,天衣无缝,而她闻讯赶到承徽宫时,也确确实实正听到施太医发火,指着那绣屏斥责宫人,说这沾了麝香的东西,怎么能进娘娘的身!
她当时心中得意,还以为此计已成,当下命宗汝仪扣下了正要往外撤的绣屏,还问了施太医一句,是否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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