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瑶卮跟在萧邃身后进门,却是半晌不敢抬头,生怕一见着她,自己便会失态。
彼此见礼,萧邃为两人引见的话尚未说完,却被温怜含笑打断了。
"王兄不必费事儿了,温怜与这位新王嫂曾是见过的,也算故交了!"
她这话一出,裴瑶卮意外非常。
相蘅与温怜见过?
"哦?你与岐王妃曾见过?"萧邃目光微沉,"怎的之前从未听你提起过?"
裴瑶卮正为难间,幸而,温怜那头又开了口:"说起来可是老黄历了!就在蘅蘅去世那年!"说着,她忽然想起什么,蹙了蹙眉,"唔……不对,她是除夕那夜走的,应该说是第二年——晏平五年,正月十五那日。"
"那时,王嫂还是相四姑娘,昭业寺进香,我一见她,冷不丁的,还以为是故友回魂呢!"
以裴瑶卮对这位发小的理解,温怜这一番话,解释是其次,主要还是故意说给萧邃听的,有意膈应他呢。
可萧邃却只是点了点头。各自入座,他饶有深意地看着他的楚王妃,道:"这倒是挺有缘的。"
裴瑶卮顺势道:"可不正是有缘么!王妃乃情深义重之人,妾很是敬慕,说起来,过几日便是十五了,王妃久未回京,不知可愿赏脸,与妾同去昭业寺进香?"
她也顾不上这话说出来,会否突兀,会否引起萧邃的怀疑。温怜好不容易回来一趟,她目下最迫切的,便是与她避了旁人,好好见上一面。
发生在她身上的,这桩死去活来的稀罕事儿,她如今就全指着温怜能与她开解一二了。
温怜得她邀约,倒也痛快,说话便应了,"王兄是知道的,蘅蘅去的早,我念着她。如今见了王嫂,我心里欢喜,很愿意亲近,往后这些时日,说不得时常要与王兄抢人,还望王兄多多包涵才是!"
她说话,总是带着浮飘飘的情绪,尤其在萧还死后,就更是十句里得有九句裹挟着傲然与嘲讽,裴瑶卮往日见惯了,可此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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