件啊!"
"唉!你是自己人,朕也不怕与你说句实话,温怜此番被劫,朕是日夜悬心,她若是出点什么事,不说朕心疼这个表妹,也不说朕无颜面对岐王,便是那长明剑——"萧逐摇头又是一声重叹,"若然落到歹人的手里,我大梁国祚危矣!"
他话音未落,姜轶脸上的神色便起了变化。
踌躇起身,在萧逐不解的目光下,姜轶道:"陛下,微臣有一事,未及上禀。"
"长明剑……"他艰难道:"不见了。"
有那么片刻,萧逐脑子里空白一片。
回过神来,他脱口一声重喝:"什么?!"
"陛下息怒!"姜轶立时跪下回禀:"陛下明察,微臣领人在茅舍中救下岐王妃时已着人四处遍寻,到处都不见长明剑踪影!据岐王妃所言,那伙刺客劫了王妃之后,便拿走了长明剑,王妃亦不知那些人是何等来历,微臣已留人在南都细寻,或许不日会有消息!"
最后半句,他说得全无底气。
姜轶垂首跪着,看不见萧逐青了又白的脸色,许久之后,头顶上方才传来一声轻叹。
"起来。"萧逐下了重力气,亲自将他扶起,摇头道:"你总跪什么跪?这么多年,朕还信不过你么?"
"陛下,此番之事,是微臣失责,若然能早一步寻得王妃,或是在与刺客对阵之时能捉得一活口,如今也不会……"
萧逐抬手打断了他的话。
他耐着性子安慰了姜轶两句,便道:"行了,你长途跋涉,尽心尽力,也是累着了,先回去歇着吧!长明剑的事,你不必挂心,朕自有分寸。"
姜轶满怀忧虑地跪安了。
萧逐站在原地,许久未动,孙持方看得出来他这是动了大气了,眼见着外头宫人前来奉茶,他来不及拦,便见萧逐将那茶盏接过,在地上摔了个粉碎。
岐王妃回京当日,宫中便接连传了三道口谕,请王妃凌云殿觐见。
温怜与这岐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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