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实在抱歉……”
“不是您的错,”姜保真哪里不知道自己女儿的性子,上回在家里就跟那贾缙比试,这回自己又跑来清平侯府,那不是自找的吗,他连连摆手,“您不要放在心上,”一边说一边翻了翻女儿的眼皮,又给她把脉,“是她自己不好,一点不知道照顾自己的身体,操练过度,内子说,半夜都听到她练武的声音。”
卫凌一怔:“您是说,她本来身子就不舒服?”
“是。”
难怪,她一下就晕过去了。
卫凌叹口气:“她为何如此刻苦,我同她说过,考武举不成问题。”
“她输给那个贾公子了,”姜保真道,“贾统领的儿子。”拿出银针在姜琰头上的穴道上刺了三针,“没什么事情,一会儿就会醒的。”
“劳烦姜大夫,都是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