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”
“别说了,坐下吧。”萧廷秀淡淡道,“朕请你来,是为相陪,不是给朕添堵的,今夜明月大好,你看,是不是?再过几个月,又要到中秋了。”
萧廷瑞闭了嘴,瞄一眼乔婉仪。
乔婉仪垂着眼帘,并没有看他,只弹琴,指法很是流畅,但面上并没有什么表情。
萧廷秀拿起果子吃了一口:“阿瑞,你还记得,以前我们一起赏月的事情吗?你从来就没有安安静静的时候,要么想舞剑,要么想猜拳,父皇总说你是几位皇子里,耐心最差的一个。”
回忆起往事,萧廷瑞笑起来:“臣当然没有皇兄那么有耐心了,我向来贪玩,皇兄您也清楚,所以之前就说要跟皇姐去游历四海了。”
“但是,朕觉得,你比以前好多了。”萧廷秀侧眸看向他,“阿瑞,你的病令你饱受折磨,寻常人根本忍不住,若是换做朕,也许早就……”他突然眸中满是悲哀,“阿瑞,是朕对不住你,当年不曾告知计划,叫你白白的受苦,朕许多年前也曾与你说过,你可还记得?”
为什么突然说起这个,萧廷瑞手指紧紧捏住了,只觉胸口有什么东西要溢出来,让他手心变得冰凉,勉强道:“过去的事情,皇兄不必再提,我是心甘情愿为皇兄受伤的。”
“阿瑞……”
“皇兄,您不要说了,再说便是不把我当兄弟。”萧廷瑞给萧廷秀倒茶,“皇兄,有你……就有我……这句话,皇兄应当记得罢。”他把茶递给萧廷秀,“今日月色真好,我们兄弟两个许久没有这样赏月了,其实皇兄能平安,我并没有什么奢求。”
萧廷秀胸口,萧廷秀接过茶,慢慢喝了下去。
萧廷瑞因他这番话心神不宁,忍不住朝身后看了看,又抬头看看夜色。
也不知倪孟安可成事了。
他心里隐隐有种很不好的预感,十分的危险,正当想起身告辞时,耳边突然听到萧廷秀冰冷的声音:“阿瑞,你就真的想看朕与耀儿自相残杀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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