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,又拿了一个迎枕垫起来,“好好躺着,太医说,如想有喜,就得这般。”
姜琬瞪圆了眼睛:“哪位太医啊,怎么什么都告诉你?”
“洞房之前,难道没有人教你吗?”他身为皇子,肯定是要开枝散叶的,怎么会谈不到子嗣的问题呢,他当然什么都知道。
姜琬咬了咬唇,那女官也是教过的,不过她其实真没想到生孩子呢。
“表哥,你真的想要吗?”
“为何不要,我一直都没有避子。”娶妻,虽然对他们来说,有个很重要的作用是联姻,但因为姜琬他放弃了,剩下的意义,除了是得到她,另外一个就是生子,“原本也是顺其自然,不过今日看到五弟,我觉得早点有个孩子也不错。”
他二十四岁了,绝不算早。
看起来很认真,姜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