累了。
她任由他轻抚,罗带微松。
衣襟散开来,抹胸的带子也好似没有系紧,敞开一些,露出小半边圆润的轮廓,微微的颤动,像高山上一抹雪峰,像草间玲珑的玉兔,直直落入眼里,如同烟花般猝然盛放。
如此美景,他忍不住低下头,姜琬顺从得搂住他脖子,往上一勾,那柔软直碰到脸颊。
他只觉脑中轰的一声,全身的血液都奔流起来,这种激烈似乎是第一次,萧耀下意识察觉到了自己将要带来的危险,再看一眼,这里必将成为洞房。
实在难以克制!
把衣襟一掩,他站起来:“父皇还等着我回宫复命,我得走了,你早点歇着吧。”
姜琬一怔,看着他这个动作,有点难以相信。
可男人真的走了,比任何一次走的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