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挑眉,“你知道,为我们成婚,光聘礼,还有嫁妆,宫里花了多少吗?”
“是不是后悔了?”她拿钥匙戳戳他的胸口,“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呢。”
雪白的手指好像纤细的玉簪花,她眼波横流,如带着钩子一样,一下就把他的心拨动。
“后悔死了。”他将她抱起来,放在亭中的圆石凳上,凑上去亲吻,“怎么不后悔,早知道你这么麻烦,在嘉州我就……”她当时那样的媚态,而今回想起来,也不知自己如何抵挡的,竟把她撞得晕了过去,手指轻抚柔嫩的脸颊,低语,“你真想不起来?”
他希望她能想起来,让她看看以前是怎么勾引他的。
“我不记得了。”就算记得,她才不会说这种羞人的事情呢,岔开话道,“这宅子,表哥何时买下的?”
他停顿了下:“你去6县之前。”
那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