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你不用去。”
他要去跟谢氏说个清楚了。
因为萧耀突然来平凉,两家的事儿自然是谈不成了,徐重告辞之后,不单是柳氏被萧耀的举动惊吓,老夫人也是摸不着头脑。
谢氏让柳氏与姜琰先去歇息,低声在老夫人耳边说了几句,老夫人瞪圆了眼睛:“竟有这回事?你说耀儿喜欢阿琬?”
“是,但我答应过阿琬,不让她做阿耀的侧室,故而不得已将她带来平凉,就为避开阿耀,谁想到他不死心,居然追了过来。”
老夫人咋舌,半响道:“你还记得阿嫣吗?有次我带阿嫣去湖州见你姨母,皇上当年怎么做的,还不是跟着来了湖州。”她笑了笑,“阿耀是像他父亲。”
“您还笑得起来?我都愁死了!”谢氏长叹口气,“阿琬的样貌您见过了,若是真的做了侧妃,哪家的姑娘愿意做他正室,就算做了,将来后宅不得鸡飞狗跳?您说我到时候帮那王妃,还是侧妃呢?后宅不宁,指不定就祸起萧墙!”
堂内一片静默。
老夫人果然也有点头疼了,若是萧耀太过宠爱姜琬,得个宠妾灭妻的名声是不好。
正说着,萧耀来到了上房。
“耀儿,快过来,让我看看!”老夫人好些年没见到萧耀了,十分的。
听明白他的意思,谢氏脸颊发红,低声道:“阿耀,我不是故意……”
“不是故意,那难道是阿琬强迫您将她带走吗?”
被外甥针锋相对,谢氏哑口无言,她是不该自作主张把姜琬骗走,但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