质问三公子吗,我是想制止他。”
“那为何不直接说呢?”姜琰更不明白了。
姜琬一阵头疼,觉得难以解释。
寻常,是该这样光明正大的劝说,可她心里有鬼啊,这都是拜萧耀所赐,将他们的关系弄得很是复杂,说亲密不像亲密,说仇人不像仇人,她也不知怎么形容了!
“阿琰,等你长大就知道了,你别再问,我会难受的。”姜琬抚着额头。
问问题,会难受吗?姜琬呆呆看了姜琬一眼,点点头:“那我不问了。”
“真乖。”她捏捏妹妹的小脸。
回到院子里,跟柳氏笑着道:“娘,我现在去换衣服,今日表哥过来了,干娘说请我们一起去吃饭。”
“好,好。”柳氏道,“我手里这鞋子就差一点针线活儿,正好做好了去。”
她坐下浓密高大的树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