逐若当真有此心,不至于这般放心地假他人之手。
萧邃便又问:"那你觉得,梁太后对相蘅下手的事,萧逐可知情?"
尉朝阳沉思道:"梁太后派去的是梁氏的死士,既然没敢动用宫中的人,想必便是防着皇帝,怕他知道?"
萧邃淡淡一笑。
"母子之间,还是不欺不瞒的好。"他看向尉朝阳:"你觉得呢?"
尉朝阳脑筋一动,明白了,"是,属下这就安排下去。"
萧逐向来不悦于梁太后手伸得太长,事事都要干涉的性子,若将此事煽风到皇帝耳朵里,多半是生分他们母子的好法子。
天光大亮。
一大清早,空中便落起了雨,尉朝阳起初还同瞬雨打趣,说但愿这雨如你,瞬时而去也就是了,否则不知要多耽误事儿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