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。
桓夫人忖度再三,谨慎问道:"你院子里那个新来的花匠……"
裴瑶卮心头一动。
"你同娘说实话,你与他,究竟是如何认识的?"
自从她知道了巢融的身份后,心中便一直对他与相蘅的相识有疑虑。怕巢融进相府的目的并不单纯,更怕他会将事情告诉相蘅。
"如何认识的?"裴瑶卮佯作不解,又将那日昭业寺外的相识场景与她说了一遍,"娘亲这样问,难道这老花匠有何不妥吗?"
桓夫人这般单纯之人,最是好骗,裴瑶卮随便一演,她便信了九分,心中虽然还不敢全然放心,却也很是松了口气。
"没有什么不妥,"桓夫人道,"只是想着你就要出嫁了,自然不能带着他去。这花匠手艺倒好,以后便让他来南苑做事,如何?"
她一笑,"娘亲喜欢就好。"
裴瑶卮为裴清檀的婚事烦心,一脸几日不得好眠,可恨自己又是待嫁之人,就连想进宫看一看她,也是不能。
转眼,便到了三月二十八。
"姑娘,明儿就是大婚的好日子了!今日有的可忙呢!您当心些,别累着!"
一早上起来,妧芷便跟打了鸡血似的,兴奋得不行。惹得小丫鬟进进出出同她打趣:"妧芷姐姐,是姑娘嫁,又不是你嫁,你这么激动做什么!"
"臭丫头,你知道什么!"妧芷啐了一声,回头一边服侍主子穿衣,一边低眉动容:"姑娘这些年,府内府外受了许多苦,如今好不容易熬出来了,要嫁人了,可不是一元复始万象新!就盼着楚王殿下待我家姑娘好,奴婢死也甘愿了!"
妧序从旁扯了她一下,"好好的,这般没有忌讳!"
妧芷反应过来,连忙呸了两口,又说了许多吉利话讨喜。
用过了早膳,娟娘亲自过来传话,请四姑娘前堂一行,说是宫里来人送赏来了。
和寿宫、显粹宫的赏赐早几日前便都陆续到了。都这个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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