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遣唤巢融一句‘师父’,但话未出口,却及时止住了。
已经不合适了,她想。
这时,巢融道:"老夫知道你等了,老夫还曾以为我那徒儿失踪之后,你这丫头当真如沈氏对外声称一般,投缳殉情了,为此,老夫还曾为你流过两行泪!"他越说越气,"可到现在我才知道,我那徒儿与我皆是傻子!竟会相信你这三心二意的小丫头!"
沈庭如摇着头,眼泪越流越凶,嘴里一遍遍重复着:不是的。
自己不是三心二意,不是见异思迁,自己只是……没有办法了。
巢融将责难吐出来,心里松快了些,冷笑道:"不是?呵,那你倒说说究竟是什么!"
是什么?事实就是,当年灵丘侯与相氏争妻的事一传出来,朝野震动。数翻风波之后,二公子相良的长兄、才袭了积阳郡公爵三年的相韬征战回京,主动上书天子,为弟弟退了沈氏这门亲,甘心成人之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