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垚眯了眯眼,想着自己是来兴师问罪的,又岂能随着她的问题走?故此便也闭口不言,只一副很不满意的样子瞪着她。
裴瑶卮垂眸一笑,"罢了,总归定是十个时辰以内了。"她说着,看向巢融:"老前辈,您的试验,我这二哥算是过了吧?"
巢融还没说话,相垚闻言,已皱紧了眉头。
"什么试验?什么老前辈?"他看了眼花匠,问她:"这人究竟是谁?难道就是他封住了我的经脉?"
这回,哑巴了半天的巢融终于开了口,只听他哼哼一笑,整个人都透着倨傲:"臭小子,能劳动老夫亲自封你的经脉,你这会儿就该回去偷着乐了!竟还在这里给我皱眉?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!"
相垚听得厌烦,转头正待重新审视这人一回,目光却不经意落在了他杵在腰间的左手臂上。
他想,若是这人有左手的话,这会儿也当与右手一般,掐在腰间,而非如此别扭的杵在腰上。
裴瑶卮亲眼看着相垚的眼神从厌弃,变作疑惑,最后恍然大悟,装满了难以置信。
"你,你——!你难道是……"
他颤抖地伸出手指着巢融,整个人后退几步,跌坐在椅子上。
极高的医道修为,没有左手,还是位老前辈。
种种迹象都在告诉他,相蘅的这个所谓‘新花匠’,便是与一元先生齐名的、灵丘侯赵遣的授业恩师——疯医巢融。
巢融扔下一句,相垚已过了自己第一关的话,便也不等他二人反应,大摇大摆出了门侍弄花草去了。
"之前假扮钱老头的人,便是他。"裴瑶卮看着还瘫坐在那儿的相垚,出声拉回他的神识,与他解释。
相垚愣愣地问:"是他?"
裴瑶卮点头,随即,便将自己与巢融此番相识的来龙去脉都与他讲了。
"这位老大爷,一天到晚疯疯癫癫的,但心性却实在纯粹。他原以为那斑斓蛙之毒是我解的,便想收我做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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